苏北

不骄不躁

非常感谢叭叭写了这么——多!喜欢!就好啦!!!!

滨臣禁卫🐰:

@苏北自信崩塌

是苏北问我要了很久的repo.十分抱歉了,我放假效率低下,拖来拖去拖到现在。

你能看见本子的扉页上有我的私印,人似乎总喜欢对自己的私有财产做一些标记,我也不能免俗,于是照例盖了章,从这点上说,我大概没有资格嘲笑乾隆皇帝。

苏北是很擅长写学pa的。我从来认为能够从生活中发现的灵感,永远是最好的。就像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那般,最好的文学能源于生活,至于超脱生活,那又是一重境界了。

我看到你说,文中很多素材其实就是你的学生生活,《三一》是我少数耐下性子去阅读的中长篇文章,大体上是很满意的。我时常羡慕你的高中生活,你的时代,那是属于你的自由、活泼与快乐。人总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我的初高中都不能用快乐来描述,狭小的笼子,狡诈的人心,高压的控制,没由头的偏见和歧视。中间有些快活,但基调是灰暗的。感谢你通过安雷的视角,为我展现了青春的另一种可能,另一个世界的另一种活着的方式。

米兰·昆德拉说过,生命是一株长满了可能的树。相信安迷修和雷狮在遇见彼此之前,一定会有很多想法,对未来有很多畅想,他们一定没料到,人生中最滑稽最不可理喻却又是最幸福的一种可能正在路上等着自己。

这个过程是有意思的,喜怒哀乐面面俱到,青春时期的萌动未必都会结出酸涩的果实,他们可以成熟,可以变得饱满,可以等到风吹麦浪收获的那一天。

我喜欢看你的文,有些原因是因为我是个甜食爱好者,总不太接触悲剧。虽然我认为写作者还是多接触不同题材的好,但这没办法改变我的个人偏好。我觉得你在意境的塑造上有很大进步,这个你自己应该能感受到。那一句“安迷修,你看,起风了。”还是颇有意趣的,不过,还是要多读诗歌,锻炼锻炼。

我相信你能写得出很好的文章,也希望你能继续写作,不要放弃这样一个有趣的活动,你只有对自己的文字有期待,读者才会有回响。

学生时代落幕了,真的落幕了。有没有种恍惚昨日的感觉?你说我舍不得,没有,我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可是我难受,鼻头酸酸的,心里也过不去。若干年后,当青春已经落幕时,我们回想起这个或疯狂或平淡的日子,哭过笑过,最后都化成悠悠一抹微笑。

高考后玩了十多天,给你写到这里,我才惊觉,那个一直让我痛苦困惑的几年,已经永远不在了。我从不回头沉湎于回忆,但我通过你笔下的安迷修和雷狮,又一次审视起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成就,自己的遗憾。

然后我发现,我流泪了。

我亲手葬送了我的过去,可在把棺材盖上的那一刻,我忽然丢下一切,抱着棺椁,泣不成声。

那是我们所有人必经的过去。

安迷修和雷狮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以后也是,我祝他们好。我也希望你,还有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三年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它无法被忘却,它可能是辉煌的开始,也可能是辉煌的结束。

它结束了一个历程,又开启了下一个历程。

最后,感谢你费心为我寄送的书籍、周边与卡片,我都很喜欢。

#安雷#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落在我头上

注:给佑的,除了佑禁止转载,美术生安×音乐生雷,渴望拥有评论,让我知道你不是僵尸粉好吗…… @㍿ 佑总

高中的学生,你喜欢我,我喜欢他,他暗恋她又或者是她明恋他,许多恋情在他人看来都无比正常,如果你没有一个对象,说不准还会被人笑话,安迷修就很荣幸地成为了其中一位,他不是没有喜欢的人,他只是不敢说。

安迷修喜欢的人叫雷狮,吉他社的社长,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高三集训回来的十佳歌手上,雷狮坐在舞台中央,一条腿踩在椅子横杠上架着吉他,一条腿撑着身子,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下唇抵在话筒上,低声地哼着民谣的调调。

“乔木落叶告诉我时间变迁,而你还依靠石头看岁岁年年……”

台下的女生都尖叫着挥舞手里的荧光棒,而他却像是没看到没听到一般,将自己关在一个空间里,唱着自己的歌。

雷狮下台的回班的时候正好坐在安迷修的侧面,安迷修转身去搭话,“你叫什么名字?”

“雷狮。你帮我拿一下水。”雷狮回答的时候和在台上的感觉不一样,他伸了伸手让安迷修帮忙拿着水。

面对来不及拒绝就被递过来的半瓶矿泉水,安迷修只能接下,等着对方结束手里的事情,却不料他突然脱下外套整个罩在两人头上。衣服有着雷狮身上刻意喷的香水味,舞台上发出的光依旧能透过外套微微照亮里面,安迷修回过神来抬头就听到轻声地说:“嘘!嘘!等会再出去!”

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安迷修就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雷狮模糊的脸,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缺氧,好在雷狮也拿开了外套。

“那个水……”安迷修有些害羞,毕竟第一次和别人那么近距离。

“刚刚我看到我二哥了,要是被他看到我,可能没什么好结果,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刚刚帮了我,明天我请你去看我排练怎么样?”比起安迷修,雷狮显然没有太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看他雷狮排练可是高中许多女生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第一次被人拒绝了,并且是一个男的。

“啊…抱歉,明天下午放学我有学生会的活动,可能没法去了。”安迷修回过神来,用一种极度机器的语气说道。

“哈?”雷狮的疑问被他二哥雷熙折回打断,他被雷熙用别人看不明白的姿势掐着后颈从人群中拖出来,还不忘继续一下,“明天下午六点半,不来音乐室你给我等着!”

安迷修看着雷狮被拖走,他的水还没拿走,安迷修低头扣着上面的塑料纸,回想起刚刚在微弱的光中,对方都呼吸撒在脸上,香味还萦绕在身边一样,嘟囔出一句话,“什么霸道总裁怼上我的剧情。”

“安迷修?安迷修!”

“啊?啊!怎么了?!”

第二天学生会的会议里,就属安迷修最不认真,会长喊了他好几次都不见有点反应,直到身边的人去推了推,安迷修才如梦初醒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魔怔了呢,毕竟安迷修在开会走神的次数,别说次数了,这还是第一次。

“你对将音乐室改为辩论社有什么意见?”会长清了清嗓子,故作生气地加重了语气。

自知理亏,安迷修本来还想着是什么问题,结果一听到音乐室就想到今天雷狮和他单方面约好的约定。

“现在几点了?”

“啊?”这回轮到了会员们蒙圈。

“啊,不是,我认为辩论社并不需要音乐室那么大的空间,可以将动漫社和辩论社放在一个教室里,分开活动,毕竟两边的活动时间都不长。”安迷修强行扯开了话题,并在说完之后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六点十五分了,“会长。我今天有点事,可以先走吗?”

安迷修向来遵守纪律,会长也不是他说的有事只是去看别人弹吉他,再加会长认为安迷修有事就一定是有事,便摆了摆手让他去了。安迷修到音乐室的时候,雷狮正在调试吉他琴弦。

“你好,我是安迷修,昨晚和你一起……,我可以进去吗?”安迷修敲了敲开着的门,自我介绍了一下,略过一些没有必要提到的东西,微微探头以示自己已经到了。

“Do Re Mi……恩?”雷狮哼着音阶被打断,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记得这个人和他说不来的,“Fa So La ……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看对方的反应,安迷修也不好擅自进去,毕竟昨晚是自己前拒绝别人的,现在莫名其妙地过来,对方表示疑惑也是正常的。

“会议提早结束了,我就过来了……”安迷修的语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存在你心里面,只记得当时没有那么远,一眼照如青丝暮成雪……”雷狮闭眼唱完一句之后发现对方还没有进来的意思,再次迷茫地睁开眼,“音乐室又不是我开的,你想进来就进来啊?”

缓缓走进去的安迷修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雷狮也不以为意地继续拨弄着吉他,只是没过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被一直盯着,只好停下来暼了一眼安迷修,发现他正在纸上涂涂画画。

“你在干什么?”

“啊!”安迷修显然被吓了一跳,随后举起手中的速写本递到对方面前,“我是美术生,一下没忍住……”

“还挺好看,你继续吧。”雷狮的回答让安迷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很想把雷狮弹吉他的样子画下来。

不同在舞台上那般耀眼,整个人融在被窗帘切割成不等块阳光里,眼睛下垂,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褪去了一些锐气,添了一分柔和。修长的指尖勾起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喉间时不时溢出的几声低囔夹杂着琴声,让整个音乐室都陷入一种神秘的氛围里。

“仿若玻璃击碎发现溢出的感情,不愿承认你就这样闯进世界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做决定,最后只想轻轻拥着你……”雷狮唱着歌,一首又一首,直到唱完这一句才停下来,转头看向安迷修,对方也刚好抬头,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他真是够蠢的。

自这次之后,安迷修就经常到音乐室里去听雷狮唱歌,有的时候是写作业,有的时候是画画,速写本也很快地画完了一本,当安迷修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雷狮提出了一个让他很是诧异的要求。

“你听我唱这么久的歌,你也该给我点东西了吧?我觉得这本速写本不错,是我的了。”说着就把本子拿过来放进自己的包里,一点商量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安迷修也没有要回去,本来一本里大半都是雷狮,给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免费模特,给他也不为过。

很快他们迎来了高三的第一次月考,他们也很巧地分在了前后桌。九月份的天气多少还是有一些燥热,教室里也没有空调,风扇根本吹不到他们的位置。安迷修怕热,所以一直带着小风扇。

英语听力的时候必须将门窗关起来,并且关掉风扇,整个教室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温度一下就升了好几度,到最后四题的时候,雷狮没忍住嘟囔了一句,“我靠……好热……”

燥热中原本就十来分钟的英语听力显得无比漫长,在终于熬到结束的时候,就连监考老师都松了口气,开了门窗和风扇。

雷狮的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由于在考试,雷狮只好一手写题,一手背到身后,触碰到的却是安迷修的手指,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没过多久,安迷修再次用东西戳了戳雷狮的后背,这次雷狮趁老师出去透气侧了个身子,看清安迷修将脸埋在臂弯里,一手伸长把小风扇递过来,轻声的说,“这个给你用。”

有东西不要,不是雷狮的作风,他接过风扇,同时也看到了安迷修泛红的耳尖。

考试的时间对于会做的人来说总是过得飞快,考试结束之后雷狮起身准备还安迷修小风扇,就看到了他的草稿纸上画满了自己的背影。

他是不是喜欢我啊……雷狮心里想。

高三的学业越来越繁忙,安迷修去音乐室的时间也少了,次数也减了。放学后的雷狮依旧坐在那里哼着歌,只是有一天学生会的人要求将音乐室的钥匙交给辩论社,闹了个不愉快,甚至打了起来。

雷狮从小打架长大,总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不良,一点亏都没吃,就是学生会那些不常动手的的人受的伤多。但雷狮又因为家境和学习的缘故让校方无从下手。

“辩论社不是说好和动漫社一起的吗?”安迷修知道消息之后从宿舍里跑出来,一边给学姐打电话一边跑向教务处。

“你不知道啊?辩论社的社长是学生会副会长的女朋友,两个人你懂的……”电话那头的学姐也显得有些愤愤不平,这种擅用私权的人,最恶心不过。

安迷修到教务处的时候气喘吁吁地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雷狮的身影,便又直愣愣地跑向音乐室。

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啊,安迷修心想。

果不其然,雷狮在那里,但是却不像往常一样抱着吉他,他靠着墙坐在一边。因为他的吉他是这次打架的触发点,他的吉他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一个职业所用的工具,是他的全部,弹吉他的人也经常戏称自己的吉他为老婆。美术生爱自己的画笔,颜料,音乐人爱自己的乐器,作家爱自己的作品。

“雷狮……你还好吗?”安迷修像第一次来这里一样,敲了敲门,安静的站在门外等着对方的允许,而这次回答却不一样了。

“出去。”雷狮的声音比以前都低沉了不少。

“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陪你聊聊天?”安迷修没有走,依旧站在门外,见对方没有回话,他第一次大胆地往里走,在雷狮面前坐下,“雷狮?”

“出去。”依旧是那两个字。

安迷修叹了口气走向钢琴,拍了拍上面积攒了好久的灰尘,指尖落在上面,弹着简单的和弦,哼着有些跑调的歌。

那首歌是雷狮之前唱过一次的。

这回雷狮可算有些反应,他起身走到安迷修边上坐下,带着一丝嘲讽地说:“你是音痴吧?还好没有学音乐,不然声乐老师能给你气死。”

雷狮就着安迷修简单地和弦一起弹奏着,他带着安迷修哼歌,是那首只对安迷修唱过一次的歌,那是他自己写的歌。

“安迷修,你是不是喜欢我?”一曲结束,音乐室也安静下来,雷狮忽然朝安迷修扔去一个问题。

“或许吧。”安迷修也同样扔回去一个问题。

音乐室和辩论社的事情,最后在雷狮二哥雷熙的帮助下,并不是很愉快地解决了,但是比起雷家在学校里又是盖楼又是奖学金的,学生会副会长算得上什么呢。

这件事结束之后,安迷修就再也没有来过音乐室,雷狮买了把新吉他,虽说和之前的比起来好了很多,但是新的不如旧的好,雷狮在弹的时候总是会停下来吐槽一下。

雷狮也会偶尔翻一翻之前从安迷修那里抢过来的速写本,前半本都是不同的人,估计是课堂练习,后面的才是雷狮自己。翻烦了雷狮就拿出铅笔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一小段音符。

安迷修再次见到雷狮,还是如同第一次一样,在舞台上。不过这次,是在毕业典礼的舞台上。从来上台不用谱架的雷狮这次破了个例,他将一本东西架在上面,安迷修心头一窒。

那是他送给雷狮的速写本。

雷狮为了翻页,所以弹唱的速度很慢,但却不影响整体的效果,甚至因为缓慢而突出了歌的情感,这首歌安迷修从来没有听过,他看着雷狮一边翻着本子一边唱着,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那封信。

演唱结束后,领导上台讲话,雷狮下台坐到安迷修身后,往他的兜帽里扔了个东西,留下一句回去再看,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安迷修抓住手腕,被塞了一封信。

“你也是回去再看。”安迷修了了说了几句便送了手,雷狮吹了个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回去再看,可能吗?当然不可能了。十分钟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跑到音乐室。

“你怎么来了!!”非常异口同声。

“安迷修,你是不是喜欢我?”雷狮再次向安迷修抛去一个问题。

“我喜欢你。”这次回答雷狮的是一个肯定句。

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落在我头上。

#安雷#梦境皆空

注:捉妖师安×能看见鬼的雷  渴望拥有评论,说不准你就奶中了。

安迷修抬头看了看雄伟壮观,一看就知道里面东西他肯定买不起的商场,又转而望向戴着墨镜和他穿着格格不入的雷狮。

“雷先生,这…我所有钱加起来都不够里头一件衣服多啊……?”安迷修的语气已经非常欲哭无泪了。

雷狮瞥了一眼安迷修,抬脚就往里头走,后者也只好跟着进去,直到一个专柜停下。安迷修偷瞄雷狮的时候发现他蹙着眉头,眼里露出了一丝回忆某事的感觉,不过很快就随着他的眨眼消失。

“好像还是衬衫适合点……”雷狮嘟囔了一句后便进去对着导购小姐说到,“那一排衬衫XL的全都给我包起来。”

导购自然会看人,见雷狮穿得高档大气,心想着业绩一定会上去,却没想到的他进来居然买了这么多,脸上的笑也愈发灿烂,做事也快了不少。

店里不知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雷狮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拢了拢外套。

反观安迷修,看着雷狮风风光光地都快把货架搬空了还没有停的样子,不禁为自己的钱包默哀,当他正准备过去制止的时候,他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用力抬了几下都没有抬起来。

安迷修感觉到异样,定在原地蹙眉观看四周,发现周围的人此刻都停在刚刚的动作上,墙上的时钟也不再动一分一毫。今天来逛商场,为了不引人注目,安迷修并没有带上桃木剑和梨木剑,只有包里的几张符咒,现在的情况让他有点应付不过来,因为从脚踝开始,渐渐地他开始无法动弹,有一股寒气也顺着往头顶冲,冷得他直发抖。喉头也像被东西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安迷修?怎么回事?”

沉迷买买买的雷狮见导购小姐突然顿住的动作,身后的安迷修也突然没了动静,便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他下半身僵硬地不能动,上半身费力地挣扎,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果然,一股淡蓝色的雾气正顺着安迷修的脚踝往上飘,安迷修也因为吸进不少这种气体而发不出声。

“唔……!”发不出声音的安迷修看着雷狮,意示他不要过来。

雾气渐渐地形成一个轮廓出现在安迷修身后,隐约的手自上而下地往他头顶拍去,感觉到危机的安迷修尽力侧头躲开呼啸而过的风,气体击在地上忽而散开,一瞬间又让他吸进去不少。

“咳……咳咳咳……”安迷修猛咳了几声之后再次看向雷狮,只见他周身都散发着与他第一次见面截然相反的气场,指尖隐约有电流在流转,眼眸里也充满杀意。

“杂碎。”

由于被强行静止的商场异常安静,雷狮这句话也在店里回荡着,听得出来他的不悦。

安迷修并没有机会去问雷狮为什么会这样,既然有这种能力,又何必找他来呢?

因为就在雷狮说完这句话下一秒,屈指一弹,电流从他指尖飞出,直愣愣地往他脸上飞,安迷修赶忙侧头,随即一整宛如指甲抓挠黑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是一丝电流,在安迷修身后烟雾就散去大半,照刚刚那样如果对着他的腿再来一下,说不准会适得其反。雷狮静静地看着安迷修在前面猛咳却不走过去,指尖对着地面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从指尖漏出的电流顺着瓷砖缝隙四处游荡,雷狮你这样往前走,每走一步那块被踩踏过的地面就出现一块焦灼。安迷修说不出话做不了动作,只能愣愣地看着雷狮走过来,他不排除雷狮其实是来取他性命的可能。

随后安迷修感觉到脚尖一阵麻,垂眼一看,细微的电流正顺着他脚踝向上爬,而雷狮此时也站定在他面前。淡蓝色的烟雾在消散,却在散开之后避开有电流的地方再次形成之前的样子。

雷狮并未走到他面前,而是在快到的时候猛然手腕一抖,电流再次附上安迷修的脚踝,这次并没有刺痛的感觉,反而脚踝一松往前一踉跄趴到了地上深吸几口气后呼吸也通畅起来,安迷修这才喘着气说:“雷狮……你……”

“起来,把符咒拿出来。”

安迷修还未说完就被雷狮打断,不容置疑的语气也让安迷修怀疑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他看不见面前的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那团控制测东西在哪里,只能拿出符咒现在一边等着雷狮的下一步指示。不过现在的雷狮,紫色的电流在指尖交缠,安迷修越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

雷狮站在安迷修前面,在他眼里,他对面的是一个淡蓝色模糊的形状,看不出鼻子眼睛,正中间却有一张大嘴,裂开之后里头一片漆黑,仿若能将他整个人吞进去一般。这种气体无法靠近雷狮,而现在也无法靠近被雷狮挡着的安迷修。

它很畏惧雷狮的电流。

雷狮却并不打算放过它。商场内的温度越发降低,让人有一种掉入冰窟窿里的错觉,雷狮穿着的外套被不知道那里吹进来的穿堂风吹得呼呼作响,刘海和头巾也被吹得飞起。雷狮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一团,也不主动往前走,反而向后退。那团烟雾像是有意识一般往雷狮那边移动,似乎认为雷狮的退步是因为害怕。

“安迷修,我数到三,什么都别管,符咒往前拍,听清楚没有?”雷狮并没有管对方有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三……”雷狮又往后退了一步。

安迷修听到雷狮的倒数,拿出符咒如随时准备着,他看着背对着自己倒退,没有怕撞到自己的样子。安迷修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呆在原地等雷狮的倒数。

“二……”雷狮退到和安迷修只剩一步,安迷修能嗅到他头上发胶的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香味。与此同时伴随着香味到来的,是更加寒冷的温度,安迷修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冻起来。

“一!拍!”

雷狮猛地往后一退,整个人倒在安迷修怀里,后者一手稳当地搂着雷狮的腰,一手拿着符咒向前拍去。一阵冷流顺着指尖到达全身,心脏像是被冰冻住一般,眼前也一阵模糊,隐约看到几缕淡蓝色的烟,随即消散地无影无踪。

本是有那团烟雾的支撑,但它现在忽而消散,雷狮的体重,加上惯性,安迷修和雷狮一同摔倒在地上,后背磕上瓷砖的感觉并不好受,再加上手臂还被一个成年男性压着,安迷修觉得整个人都不是特别好。不过回过神想想,他刚刚搂着雷狮居然能看到那种东西,连忙转头打算问雷狮。

“雷狮你……!你没事吧?!”

由于大动作而掀起的衣服露出了一截或许因为有锻炼肌肉线条明显的腰,只不过后腰被安迷修搂着的地方却是一片泛红,从雷狮表情来看也不是很好。

“你先放手……”他皱紧眉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我力气这么大?不应该啊?安迷修想着。

“那个……先生?”导购员的声音让安迷修缓过神来,再看看现在这种姿势,说不出来的暧昧,连忙打算扶着雷狮起来,手却被拍开,雷狮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刷卡。”雷狮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送过去,安迷修看得出来他的指尖在颤抖。

导购员显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晃眼的时间,两位在自己眼里cp感爆棚的男性居然一起滚到了地上,动作别提有多刺激了,她压下八卦的心接过银行卡转身干活。

很快导购员提着一堆购物袋回来,安迷修早雷狮一步接过,对着她道谢之后对着雷狮轻声的说:“今天先回去吧?”

原本十分有精力的雷狮此时却一脸疲倦,安迷修也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所以觉得现在回去是一个较好的决定。雷狮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钻进轿车的副驾驶座,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别和我说你不会开车。”

当然了,道士也要与时俱进嘛!安迷修坐到驾驶座上,给雷狮系安全带的时候瞥见他正捂着自己的腹部,也就是刚刚自己搂着他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安迷修也试探性地开口:“雷狮,刚刚好像看到了那团淡蓝色的烟。”

“不是一直都有吗?”雷狮的回答出乎了安迷修的意料。

轿车驶进酒店停车场,他们在酒店已经过了好几天,但雷狮却没有挪窝的意思,安迷修看着酒店的高额支出再看看手里提着的高价衣服,不禁肉疼。

“雷狮,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雷狮闻言将手撑在轿车顶,对着安迷修挑眉,“那要去我家吗?到时候了就带你去。”说着就往电梯里走,一副你要是不跟上来你就别来的样子。

安迷修显然被他的提议吓到,看他走了只得讪讪地拎着东西跟上,不过说来也怪,为什么雷狮会这么清楚自己的穿衣风格和尺码?

可能是因为身高差不多?这种理由也勉强能忽悠过去?

早上的一场闹剧让安迷修吃完饭洗完澡之后困意来袭,靠在床上头一点一点的,雷狮屈指在他额头上一弹,惹得安迷修一惊。

“睡吧。”雷狮开了瓶冰啤酒,仰头喝着,喉结顺着吞咽而上下滚动。

屋内的冷气撩动着安迷修,让他的睡意更深,他很想起来让雷狮别喝那么冰的东西,但眼皮却不听话地合上。

又是梦。

“喂,我说安迷修,你不会衣柜里只有一件白衬衫吧?”梦里的男人扯着安迷修的衣服蹙眉吐槽着,像是受够了他这种直男审美一般。

“白衬衫方便啊。”安迷修被他吐槽了也不恼,反而盯着他身上的紧身衣叨叨,“倒是你,这种天气穿这么少小心感冒。”

男人从桌上跳下,伸了伸懒腰,由于衣服的拉伸露出他那有着腹肌的小腹,“你还真是啰嗦。”

男人转身,脸却很模糊,安迷修因为看不清地往前走了两步,明明差距不多却怎么走也走不到,最后安迷修跑了起来,男人也忽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是安雷,不打tag

被限流了,随缘看

赏金猎人安x杀手雷
年龄差24安x20雷

"哦?这单有人护着?有趣。"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出有趣的消息,少年翻身下床,本因被吵醒的怒气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语气上扬的好心情,"我接。"


飞速洗漱完毕,拉出床下的隔层,抽出几把顺手的匕首插在左腿边上的皮革刀夹里,又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大拇指一蹭,在食指上转了几圈后,插入右腿上的枪袋里。

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人,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脸上却带着几分并不属于他现在该有的孤傲。绑上看似和衣着不搭的头巾,抓起搭在镜子上的长风衣穿上,遮住武器。现在已是晚上九点过半,他还是戴上墨镜挡住他那双让人看不明白但很好看的紫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个口哨,嘴角扬起一个说不出感觉的笑,转身出门准备去结束下一个与他无关的微小生命。关门前还对着房内一片黑暗低声说了一句。



"晚安。"


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叫雷狮,是个杀手,所接的单子无一失手,给自己起了个代号叫海盗。只因为他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不过现实所迫,他并不能如愿,不过他现在这个职业也越发让他觉得有趣起来。


十月中旬天气转变,室外的风吹来有些凉,夜晚的温度也比白天低了不少,拢紧风衣,缩了缩脖子。几声乌鸦的叫声和扑腾翅膀飞走的声音,打破这个郊区夜晚的寂静。仿佛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走进地下停车场,转进车里,打开手机粗略地看了几眼他这次任务对象的信息。是个富家公子,平日好赌,乐于在家中举办酒会。说是酒会其实就是一群富二代在他家里喝得烂醉,干一些淫秽不堪的事。今晚正好有一场,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手机放回兜里,驱车到达目的地,果不其然,一栋别墅内灯红酒绿的,放眼望去甚至还有几对男女在干些好玩的事。看着门前还有保镖,需要邀请函才能进。这个小公子还挺有安全意识的嘛。


将车停进停车场,回到别墅对面的小树林里,准备找机会下手,正当他等不及准备硬闯的时候,机会来了。雷狮能等这么久,还不是因为这次有人暗中保护得小心一点。


一个喝醉的富家子弟被人搀扶着来到路边,雷狮悄声走到他俩背后,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看清他的时候,一人一记手刀将人劈昏过去。从他们衣兜里找出邀请函,拿起对着对面别墅的灯光,半眯着眼,像极了只锁定猎物的狮子。


走到保镖面前拿出邀请函,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家少爷东西落在里头了,他醉了先回家,派我回来拿。"



那个富家子弟刚刚前脚出别墅,后脚就来人取东西,保镖也不觉得奇怪,确定邀请函是真的就将雷狮放进去。这不禁让他收回刚刚说这个小少爷安全意识好的话,找了两个二愣子当保镖,迟早要死。这不,我这就来取你的命。


刚走进去雷狮就被里头的味道熏得不行。酒精味,香水味,又或者是一些糜烂的味道。富家子弟交友群广泛,酒会多出来几个生面孔也不足为奇,雷狮本就生的标志好看,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很快就有人找他搭讪。这也省去了他刻意融入酒会这一步骤。


眼神锁定到目标,低头示意他边上的姑娘,用好听的声音说道:"这位小姐,可能我得失陪一会儿了。"还未得到回到就走向被团团围住的目标,却没有打照面,假装撞到他,将跟踪器扔进他衣服口袋里,随后赶忙道歉,快步离开,走进了卫生间里。


刚进卫生间雷狮就吐出一口浊气,好像刚刚的气味还停留在自己肺里一般。掏出手机准备看目标接下来会去那里,盯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近半小时那个屏幕上的红点就没有动过一分一毫,雷狮气的差点沉不住气去砸手机。


走出卫生间,到洗手池前,洗了把脸把怒气压下去,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既然你不动,那我带你动。


这次雷狮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少爷,有位小姐说在您房间等您,让我带您过去。"说罢还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同行在,才放下心。不然在这种地方打起来还真是麻烦。

那人已醉的不成样子,一听有送上门的美人,自然是跟着雷狮往楼上走。带着雷狮到他房间门口,雷狮的职业素质让他发现门把上有红外线感应器的印子,淡淡的一个红点。心里嘲笑这个保护那人的同行,别不是不知道这些基本的就来接单了,还是太年轻。


"少爷,小姐在这间房间。"雷狮不着痕迹地带着目标去了隔壁房间。推门进去,里面点着一盏台灯,好似真的有位姑娘在等。那人刚进房间,看到床扑上去倒头就睡。雷狮活动一下扛着他早已酸痛的肩膀,对着他说了句永别,从右腿枪袋里抽出小型手枪,但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了房间的异常。


这个人的房间在隔壁,再怎么样有灯的也不可能是这间。糟了!中套了!那个红外线是故意让他看到的!雷狮皱着眉准备速战速决,开枪解决以后,这里是二楼,从窗户翻身下去。还没扣动扳机,手腕就被黑暗中伸出的另一只手扣住。


雷狮一惊,手腕一转挣脱,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场恶战。能让他中套的,这个圈子里没几个,不过他现在希望的是,这个人别是他最不想在这里看到的那个人。


上天总是和你反着来,从暗中走出来一个人,灯光打在他脸上,雷狮一愣,转身就往门外跑,这种情况从窗户翻下绝对被围观。


"操,是安迷修!"

安迷修从早已适应黑暗,瞥见有人转身欲跑,而让他确定身份是雷狮那标志性的头巾。嘴角上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安迷修,一个赏金猎人。接单向来保人比杀人多。杀人也仅限于一些该死的人。代号是骑士,据说因为他信仰骑士道。

安迷修和雷狮可以说是死对头了,在他俩刚刚入这行的时候。雷狮总是抢安迷修单子,但是只抢杀人单,让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入。安迷修杀那个,被雷狮知道了,总是早他几分钟下手。渐渐的两人变成了,最了解对方套路的敌人。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雷狮,他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叫安迷修的。便不再去抢他单子,甚至开始躲他。干这行的,不能有弱点,不然很容易被报复的。


一开始安迷修还挺开心,没人抢单子也有了收入,时间一久,他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觉得没有雷狮抢单,很奇怪,总觉得有什么少了一样,最后在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后,也想过和雷狮一样的做法,但是好像在他这里行不通。他开始去打听雷狮,故意和他偶遇却每次都在开口告白之前被雷狮逃脱。


这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


"雷狮,站住。"占着身高优势,先一步关上门挡住他的去路,顺势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雷狮背对着安迷修并不想和他有过近的接触,就算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做这行的,就是不应该有。抽出左腿刀夹里的匕首,转身上挑,抵在安迷修脖颈处,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道:"别逼我杀你,这单我不做了。"


安迷修哪能如他所愿,不仅不放开,还往前倾了一点,附在雷狮耳边,锋利的匕首在脖颈处划出一条细小的血痕,"雷狮,我喜欢你。"


雷狮拿匕首的手一抖,却没有放下,依旧是那种语气:"你是忘了你是干什么的吗?"微微抬头盯着安迷修那双绿色透明的眼睛。


"你就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抢单了?还躲着我?看到有人保护就放弃目标不是你雷狮的作风啊。"说罢还恶意咬上雷狮耳垂。

雷狮被这种亲昵的做法弄得腾得一下红了脸,还是死活不肯松口,不行,不可以。不能有弱点。安迷修半眯着眼露出危险的气息,抬手抓着雷狮拿匕首那只手的手腕,拉开,低头吻下去。


雷狮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一愣,微张开嘴准备大骂,却被安迷修钻了空子,舌头伸进雷狮口腔,霸道地掠夺城池一般,舔过上颚,感受他的颤抖,与他舌头交缠。再怎么样安迷修也是雷狮喜欢的人,被这样亲吻自然是有点忍不下去,刚刚成年没多久,又没有过交往对象,对这种事情当然一窍不通,碍于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笨拙的回应他。


感觉到雷狮笨拙的回应,安迷修喉头挤出一声笑,伸手扣住雷狮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松开他的手搂上他的腰,匕首也应声落地。因为楼下酒会的声音过大,两人接吻时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被盖过。雷狮被吻的腿软,在肺里空气用尽的最后一秒,安迷修放开了他,雷狮用手背擦擦嘴唇上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安迷修笑着看着他,"我就这么脏?"再次拉起雷狮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雷狮,我被捕了。"

雷狮翻了个白眼,"幼稚,二十多岁的人了。我才不是什么条子。"


床上的富家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坐在床上用手指着他俩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们……"


雷狮对着安迷修一笑,重新拿出枪,"抱歉了,这单我做定了,哦不对抢定了,你什么你?永别了。"


一枪毙命。

#安雷#梦境皆空

注:旧文重改,是连载,道士安x能见到鬼的雷,剧情略微诡异,不适误入!渴望拥有评论!!!!大胆地说出你们的猜想!

"桃木剑……梨木剑……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传来惨叫的是安迷修的房间。

安迷修,25岁,一位半路出家的茅山道士,他现在面临的是,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有着紫眸的好看男人。别人向来进门前会先敲门,而这个男人似乎在他整理东西的时候就进来站在他身后了,但自己却太入神没注意到,以至于一转身被他吓得冷汗都冒了一背。

"你叫什么?"安迷修还没有开口,那个男人就先开口了,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很好听。

"我叫安迷修……"安迷修呐呐地回答。

男人有些无语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坐到了一边椅子上,"我不是问你名字,我问你刚刚叫什么,白痴。"

安迷修见他坐在理直气壮地坐到椅子上,心里不由一惊,师傅说过一切要小心,不能让一些鬼迷去了心智,安迷修也没见过这个男人,自然对他要有所防范便拿起桌上刚刚准备好的桃木剑指着他,直接跳过他的问题,"你又是谁?"

被剑指着的感觉可不好,男人蹙眉微微颔首,声音里也带了些怒气,"我叫雷狮,美国一家公司的老板,我来找你是因为我能看得到鬼,太烦了,所以来找你帮忙。"

能看到鬼?这种年代有人信鬼神之说,但鲜少有人会信能看到鬼,这般想着,安迷修一个健步就将桃木剑直至戳向面前坐着的那个男人,见他也不躲,在剑快和他好看的脸相遇时,他抬脚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一踢。安迷修虽说半路出家,但功夫还是很到位的,翻身一转,还未站定就见自己右侧传出一声轻微的尖叫,随后出现缕缕黑烟,发出一股腐臭。

"我都说了,我能看到鬼。"

口说无凭,现在事实证明一切,安迷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相信了他说的话,收起双剑坐到他边上,对着他抱歉地说:"雷先生非常抱歉,是我冲动了,还请问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看着外头的快要落下的夕阳,雷狮蹙眉不耐烦地用手指在桌上轮流敲击着,又看了看一脸歉意的安迷修,这才缓缓开口,"自然是找你帮我消鬼的,价钱好说。"

这可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自己也是刚刚被师傅派出去磨练。这前脚还在整东西,后脚就有人来找,安迷修自然乐意,满口答应,背上包就推开门往外走,或许太过兴奋,直接无视了身后雷狮越发难看的脸色。

安迷修本就已经拜别师傅回屋收拾,现在直接出去即可。

走进下山必经的那片森林,天已经暗了下来,安迷修一转身发现雷狮并没有跟在身后,心里一惊,不会这就被抓走了吧?!连忙拔出桃木剑,"雷先生?!雷先生?!"

安迷修的声音很快就被散在这片黑压压的林子里。虽说他的捉鬼能力在师兄弟里出类拔萃,但好歹也是第一次出门,这让安迷修面对着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又寂静无声的森林生出一丝不好的感觉。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符咒,叼在嘴里,左手持着桃木剑,右手持着梨木剑,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是那处的乌鸦从树枝猛然飞向月亮带过一片阴影,叫声和扑腾翅膀的声音划破了森林的寂静。

安迷修感到身后有一阵凉风吹过,束着头发的发带被吹落飘到地上,散发挡住了他的一些视线,这种情形可不容许他蹲下捡回来。说不准下一秒,他就会被咬得尸骨无存。

森林里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安迷修的头发也被吹得扬起,视野瞬间辽阔了不少。安迷修握着双剑的手渐渐收紧,蹙眉环视四周,突然他听到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尖叫,正打算回头,他又听到了雷狮的声音。

"安迷修!在你身后!"

听着对方大声喊出来的话,安迷修下意识地将桃木剑上抛,用手腕敲击剑柄使剑尖对着身后,再握住剑柄向后刺去。桃木剑仿佛刺到一块钢铁一般,安迷修单手无法再进一寸,为了更好地施力他将梨木剑反手放回背包,用力一咬舌尖,吮出一口血,血液顺势流到被叼在嘴里的符咒上,安迷修看不见那个鬼的实体,只能凭着感觉来。他依旧将桃木剑抵在那里,拿下符咒往前一送,却发现刚刚还如钢铁一般的东西瞬间消失,安迷修也因太过用力而向前踉跄了两步。

"白痴!头顶!"

雷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已经见识过雷狮可以见到鬼,安迷修也信任了他不少,这会儿面对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心里也有了底气。估摸着刚刚它来的时候带的风呼呼得吹,看来只要顺着风就能知道他在哪里。

果不其然,它从安迷修头顶俯冲下来的时候,一阵强劲的风划过,吹得他的衣服,头发都向后扬。这会安迷修也不躲,向地面借力跳起,符咒拍上它的实体,四周的风瞬间静止下来。安迷修将贴符咒的手扣紧后用力把它往下压到地上,地面被摁出一个浅坑,再拿出刚刚的桃木剑,用尽全力往下一捅,刹那间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传入安迷修耳朵里,刺激地他耳膜只疼,慢慢地声音小了,风也渐渐地吹来,安迷修这才起身走向一旁看不清表情的雷狮。

"雷先生,你没事吧?"

"恩,没事。"

雷狮站在一边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怎么抵着安迷修,怎么飞到他头上,又是怎么被消除的,心里腾起一阵难说。随后又看到一身狼狈的安迷修朝自己走来,他就一个观战的,摆摆手说没事。

经历过这种宿主突然不见,危险突如其来的事情,安迷修也开始做起了准备。比如说拿出一条绳子,一端绑在自己手腕上,一端绑在雷狮的手腕上,等他用力打好结,测试过不会轻易松掉的时候才对雷狮说:"我怕再出现这种事,你不在我边上我会很担心的,所以我们还是这样吧?"

对于这种幼稚的行为,雷狮表示一言难尽,不过如果安迷修不在边上,他等会就被吞了也说不准,雷狮也就默许了,牵着安迷修走到一颗树旁坐下,靠着粗壮的树干。一天的奔波劳碌让雷狮很疲惫,也顾不上不久前他在这里差点就送命了,闭着眼睛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因为绳子的原因,安迷修不得不和雷狮一起坐下,用单手在周边插上小铃铛,以防有什么东西突袭,偏头一看发现雷狮已经睡着了,月光撒在他脸上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自己。一开始就没认真看过雷狮的安迷修现在看着他的脸,不禁感叹,他还真好看,睫毛很长,嘴角有点微微上扬,他很像那个梦里自己经常梦到的那个人,这样想着安迷修也渐渐睡去。

"喂,安迷修,你在想什么呢?"

安迷修听到身边的那个人在问他话,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身看向他,"在想我们以后去那里结婚啊。"

这话像是把那个人逗笑了一般,他走到安迷修面前,猛地朝安迷修后脑勺一拍,坐到了办公桌上,自顾自地笑起来,而安迷修也没有因为他的动作生气。索性继续低头工作,不去管那个坐在自己办公桌上玩游戏的人。

"安迷修,我们晚上一起去参加晚会。"

那个好看的人穿着西装,凸现出他的好身材,他和之前相比,脸上的棱角分明了不少,眼睛里也带着一丝老成,他一边对着镜子打领带,一边透过镜子反射对身后的安迷修说。

安迷修看他打扮整齐后才缓缓起身,从身后搂着他,侧头埋进他肩膀,嘴唇贴着他脖颈,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好。"

"安迷修,我们分手吧。"

还是那个人,他收了好看的笑,他淡淡地说到。安迷修想拒绝,想问原因,那个人却转身走了,任由安迷修在他身后不停地小声挽留。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安迷修你干什么啊!"

安迷修闻言,这才惊醒过来,原来他又做了那些奇怪的梦,他突然觉得有那里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把雷狮狠狠地搂在自己怀里,而雷狮也因为他过分地用力,脸色有些发红,下唇被咬的破皮。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迷修赶忙撒手,猛地站起来却被绳子拉得坐回去。

"你做噩梦了?"雷狮问。

这下安迷修没有回答,他沉默了。

见他不愿意说,雷狮拉了拉绳子意示他起来,起身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走吧,今天应该就能出去吧。"

天空开始泛着鱼肚白,太阳很快就升了起来,看得出来雷狮是个富家子,才晒了没一会儿,脸上就开始泛红。安迷修瞥见后从包里拿出伞给他遮上,虽说这种事不用他来做,但是雷狮好歹是宿主,自然得照顾好。

雷狮也不推脱,拿过伞就走到一边不让伞戳到安迷修,两个人就这样晃晃悠悠地下了山,随便找了一家旅馆。

"先生您好,请问几间房?"客服小姐很有耐心地看着前来的两个大帅哥,看到他们手腕间的绳子不禁脸色一红,"一间吗?"

见过太多人情世故的雷狮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转而看向安迷修还一脸我没听懂的样子,又怕分房睡这个愣头道士有危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后,付了一间的钱拿了房卡就扯着他上楼。

进房间后雷狮不顾安迷修的反对拆下绳子,把他推到卫生间里,"去洗澡,臭死了。"

安迷修看了看狼狈的自己,想想也是,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洗完澡回来发现雷狮又不见了,正着急就看到他端了一盘水果,"看什么?我饿了。"这才放下心来。

"明天带你去买几件衣服,你就只有衬衫了吗?土不土。"

雷狮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吐槽,对于安迷修来说,就是,忍,必须忍,这个是金主。

#安雷#我可以吻你吗

注:给我球的,医生安×机车雷 有年差 慎入 渴望拥有评论 @安迷修整只都是香的我要亲亲他

深夜的医院与白天的人来人往比起来安静了不少,一切都沉睡在夜里,不过现在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

“安医生……”

护士的声音刚刚响起,安迷修就穿着白大褂开了门,“知道了。”他并没有看到护士的表情。

来的是谁,安迷修想都不用想,除了雷狮没有人会真的无聊在三更半夜地放弃睡觉,跑去飙车,然后在自己手臂啊,腿啊,上面蹭个小伤口之后又跑来医院折腾。

要说雷狮啊,二十岁出头,在安迷修眼里就是个小毛孩子。是个设计学院的学生,并且喜欢机车也喜欢飙车,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相遇,显而易见就是因为雷司机翻车了所以遇见了。之后为什么会闲着没事就装有伤跑来医院,可能是安迷修长的好看,雷狮喜欢上了吧。

安迷修把创口贴和棉签塞进口袋里,拿着酒精从办公室往外头走,动作形如流水,到等候区的时候却没看到雷狮,身后的匆忙赶上的护士指向急诊室,“在那里……”

或许是出于医生的本能,没看到雷狮的那一瞬间安迷修突然一下心慌,生怕出什么事,在护士说明之后,那颗心依旧悬在那里,急匆匆地跑到急诊室。他看到雷狮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眼,向来都有气色的脸现在却是苍白的。

六月份雷狮穿着中裤,伤口鲜明可见,鲜血从小腿的伤口涌出来,染红洁白的被单,安迷修一摸口袋,发现刚刚出来只带了创口贴,毕竟雷狮以前都只是蹭出点小伤,哪像现在这样。

好在急诊室的抽屉里有应急用的纱布,安迷修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子,先用纸巾擦掉周边的血迹,再将棉签沾了些酒精擦拭着,帮他消毒。而雷狮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出声,只是在身下死攥被单。护士见安迷修能处理好,便转身回了前台。

清洗消毒完之后,很明显地能看出伤口,大约有五六公分,安迷修蹙眉开口:“怎么回事?”

“刮到了而已。”雷狮的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别胡闹了。”安迷修起身拍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去拿纱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大学都还没毕业,何必呢。”

雷狮也跟着他坐起,垂眼看着安迷修再次蹲下为他包扎伤口,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因为喜欢你啊。”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医院又回到雷狮没来之前的安静。

安迷修是这家医院的一位医生,之前在值夜班的时候,遇到雷狮被一个高个子男生背着跑进急诊室,那时候身上的伤可比这次的严重多了。也因此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安迷修作为主治医生,自然是在周边打点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雷狮居然喜欢上了自己。

虽说安迷修是个自然gay,但是他和雷狮简直是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处是相配的,更何况雷狮大学都还没有毕业懵懵懂懂的,说不准只是一时兴起,过段时间就消散了,谁知道雷狮居然自那次出院之后隔三差五往急诊室跑,不分时间,只要是安迷修的在班日。

“安医生,你说这都三天了,那个好看的小伙子怎么还没来啊?”

其实安迷修看得出来,雷狮跑医院这个举动,把护士给吸引了,并且护士小姐姐对他产生了好感。

被她这么一提醒,安迷修才发现雷狮已经三天没有来医院了,是因为上次自己说的话?虽然说的是有点重。还是因为雷狮冷静下来发现不喜欢自己了?但是这个结果对于安迷修和雷狮来说,怎么样都是好的。

“不知道,可能有事吧。”安迷修的这个回答,让一旁的护士露出来一个不明的微笑。

之后的一周,都不见雷狮的踪影,安迷修在某次值夜班的时候,听到有人是因为受伤而来,居然习惯性地带上了创口贴,而在摸到口袋里的创口贴,看到来人并不是雷狮的时候,安迷修竟感到了一阵失落。

“安医生,那里是吸烟区。”

“我知道。”

安迷修在高中的时候学会的抽烟,在大学之后少抽了不少,除了在很烦,很崩溃的时候会抽上一两根,所以很多人不知道他会抽烟。

香烟入喉的刺激让安迷修清醒过来,他将香烟夹在指尖,大拇指一点烟头,燃烧成灰的一部分就那样随风飘散。

安迷修抬头看着天上零零散散的星星,手肘撑在栏杆上,微微后仰抬头,回想着雷狮来找他的时候。

第一次就别想了,不是什么好的相遇。

第二次雷狮蹭破了手臂,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故意蹭的,但安迷修还是耐着性子去给他消毒,最后贴上创口贴。

第三次雷狮不仅来了,还是骑车来的,看过去很急,催着安迷修快一点,在处理完之后飞快地跑出去,骑上车扬长而去。

第四次,第五次……

一次次安迷修都包容他,甚至还觉得他有些孩子气,他比雷狮大了七岁,大学毕业之后一路摸爬滚打,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不会去找爱人。

雷狮可以不懂事,但是他不行。

在安迷修下定决心的第二秒,雷狮再次撞入他的世界,并将他的决定打了个粉碎。

“喂,安迷修!”是雷狮的声音。

“?”安迷修闻言看向声音的来源,他看到雷狮抱着一个头盔现在自己面前,下一秒那个头盔就被他扔过来,安迷修险些没有接住。

“走,和我一起去飙车。”雷狮上前一步抓过安迷修的手腕,对方虽然大他七岁,但两人还是差不多高。

就这样,安迷修被稀里糊涂地绑上了雷狮的车,一路飞驰,不得不说,白大褂和机车,真的很不配!!!

白大褂的后摆被风吹得往后飞,一阵惯性让安迷修不得不死死搂着雷狮的腰,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速度让安迷修有些发晕。雷狮走的这条路安迷修也不知道通往哪个地方,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慢了下来。

“到了。”

安迷修先一步下车,脱下头盔递给雷狮,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草地,上面飞着一些萤火虫,柳条被风吹得摇曳着。

“好美……”安迷修不禁感叹。

“我除了你没带别人来过。”雷狮说着走过来,坐在草地上,当然啊,天知道这是雷狮家后花园。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

“因为我喜欢你啊。”

安迷修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他和雷狮并排坐在,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放进口袋里的创口贴,撕开包装,贴在雷狮第二次故意蹭破皮的地方。

当然,那个伤口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第三天雷狮还来,依旧是和以前一样,而不一样的却是安迷修。他知道他也喜欢雷狮,因为雷狮,他也变得不懂事了。

“雷狮,这是你的病历。”

雷狮看着护士递过来的病历,有些不解,他挂急诊的时候的确有买病历,但是他从来都是扔到安迷修桌上,走的时候再带走,这次他不过去洗了个手回来,病历怎么就给送出来了。

正反看了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当是被赶出来了吧,雷狮哼着歌往外走,里头的安迷修却是紧张的很,看到护士回来,故作不在意地问:“他走了?”

“恩,走了啊。”

“没说什么?”回答安迷修的是一个白眼。

雷狮在医院外一脚刚刚跨过自己的摩托车,病历本里就掉出来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上面乱七八糟地写了一长串,“什么啊?”

看不懂可不怪雷狮,毕竟医生的字,除了同行是没几个能看得懂的。不过他现在并不想折回去,如果是拒绝他的话,回去的话太丢人,所以雷狮把纸条又放回病历本里。

他怎么会知道安迷修写的是,【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要怪就怪安迷修不好好练字。

雷狮今天到家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未知号码,不过带了署名,是安迷修的。内容是,你到家了吗?雷狮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自己手机号的,但还是意思意思回复了一下,问他到家没有。

很快对面的又发了一条过来说,下班了,在走楼梯。得到回答的雷狮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索性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卫生间里洗澡。

雷狮一边洗一边纳闷,安迷修怎么突然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反转。之前还说别胡闹,现在又来这一出,难道是因为之前二次翻车,车坏了拿去修,几天没去医院?安迷修居然是喜欢这种欲情故纵调调的?

一个澡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雷狮擦着头发准备问问安迷修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却看到他在一分钟之前给他说他到了。

???半个小时走楼梯??他家是八百楼还是他在楼梯间睡了一觉????

雷狮没忍住笑了出来,索性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你家是又八百楼,还是你在楼梯间睡了一觉?还有你给我的纸条字太丑我看不懂。】

另一边的安迷修听着雷狮带着笑意的声音,也回复了一条语音,【刚刚到楼下想起来要买点什么东西,我家住五楼,回家再睡觉,纸条上写的是,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

面对一条十几秒的语音,雷狮并不是很想听,但还是开了扬声器扔在沙发上任由它播放,因为他觉得安迷修也说不出什么惊人的东西,直到他听到最后一句。那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该死的。

雷狮就这样被一条语音激的猛然起身,直接一个语音电话过去,对方刚刚接起来就给他报了自家地址,并告知十分钟不到就拉黑。

虽然说这种威胁是很有用,但雷狮不知道居然这么有用,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他就听到了门铃。雷狮把门打开,被一束玫瑰花吓得退后半步,“干什么……!”

“所以你是答应我,我可以追你了对吗?”安迷修从玫瑰花后探出脑袋,“本来打算明天约你出来的。”

“太麻烦了,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追到我的。”雷狮接过玫瑰花,侧身让安迷修进来,后者也会意地进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雷狮吻来的很措不及防,让安迷修没有准备地被摁在了墙上,雷狮尝到他嘴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你还会抽烟?”

“想你的时候会。”安迷修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继续吻你吗?”

“我想是可以的。”


#安雷#我要你每天多爱我一点

是给蛋包饭的520+六一贺文,没错我就是写了这么久,还要问蛋包饭114口红会不会太红,八百年了都不告诉我,渴望拥有评论!!!!!!!!

除了蛋包饭禁止转载 @今年三岁半的蛋包饭也想要过儿童节

夏天的清晨带着露水的微凉,风调皮地吹起窗帘带动流苏飘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太阳被白云藏在身后,窗外早起的鸟儿站在空调外机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Say boy let's not talk too much,Grab on my waist and put that body on me……”

闹钟的声音将一天开启,铃声也是雷狮向安迷修告白的时候唱的那首歌,五六年了都没有换过。

“唔……”雷狮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气,浑身关节咔咔作响,但舒服了不少,他转向安迷修那边,果不其然对方正睡眼惺忪地盯着他看。

“早安。”安迷修一晚上没有说话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哑,倒也不难听。

两人同居已有一两年,通常在闹铃结束之后,安迷修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就会在屋子内响起,而今天他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雷狮毫不心疼地翻身跨坐在安迷修身上,撩起额前的头发低头与他额头相抵,皮肤相触传来对方的体温,比雷狮自己的还高一些。

“你躺着,我下楼买饭。”

生病的安迷修道完早安之后就被恋人压住,脑子也是晕乎乎的,只能从雷狮因为动作发出的轻微声响辨别他换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漱,然后一条湿毛巾搭在了自己微烫的额头上。冰凉的毛巾抚走了一些燥热,最后他听到雷狮关门的声音。

好像今天还没有请假啊。

楼下看到雷狮出来买饭的大爷大妈也是一脸惊恐,以为这小两口是不是又吵架了,一个接着一个地走过去询问,雷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病了。”

好像有那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喂,今天安迷修不去了。”雷狮一边接过零钱和早餐,一边侧头夹着手机对研发部经理说道,毕竟因为那个项目,安迷修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休息了,就连晚饭都很少回家吃,虽说雷狮的确很喜欢没人管的日子,但是自己恋人被这样压榨,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在家的安迷修开始自救,略显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叠好被子走进卫生间,瞥见雷狮居然将牙膏和水杯弄好了。安迷修闭眼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个不讲理的恋人,有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

空腹并不能吃药,安迷修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喝着温水,等待恋人回来。

“死了没有?”雷狮的声音随着开门响起,随后朝坐在沙发上的安迷修扔了个东西。

“还没呢。”安迷修将水杯放回茶几,抬手接住雷狮扔过来的退烧贴。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你被解雇了。”这话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

安迷修看完说明书,从盒子里抽出一片退烧贴,撕开包装贴在额头上,看着电视里倒映出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听完雷狮的话,不紧不慢地拿起水杯将里面的温水喝完才起身。

“那还请雷总给我找份好工作了?”

“看来是没死透啊?”雷狮嚼着刚刚买来的鸡蛋灌饼,培根和酱料的味道混在一起,别提有多香了,他看了一眼安迷修,一个小心思油然而生,“今天你只能喝粥。”

之前雷狮急性肠胃炎的时候,被安迷修逼着喝了半个月的粥,勒令滴酒不沾,那半个月把他给憋的差点和安迷修分手,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不要白不要。就算只有一天,雷狮也能折腾。

时钟的分针从十一转到十二,往常这个时间点安迷修已经穿好衣服开始催促雷狮起床了,今天却恰恰相反,现在是雷狮在催促安迷修从沙发上起来吃饭。

因发烧而手脚发软的安迷修一反常态地倒回沙发,有些耍赖地对着餐厅的雷狮说:“起不来了,你先吃吧。”

餐厅里的雷狮并不相信他的鬼话,翻了个白眼端着刚刚出去买的粥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安迷修边上,力气之大使沙发里的海绵被压下去一大半。雷狮把粥放在茶几上,没好气地说:“快点喝了去吃药,不喝我喝了。”

安迷修闭着眼睛不动弹。

然后,雷狮就真的,一口把粥喝完进了房间,动作迅速到如果窗帘动一动,就宛如妖怪来抓小孩。

以为雷狮在和他闹着玩的安迷修,感觉到对方离开之后才睁眼,看到的是一块空着的碗放在了他的水杯边上。

“雷狮!你真喝了!”病人的声音自然没有平常来的有底气。

“你自己不喝的!”房间里传来雷狮愤愤不平的声音。

就在十分钟后,楼下的大爷大妈又看到了一脸不舒服以及退烧贴还贴在额头上没有拿下来的安迷修出来买早餐,随后又一个接着一个上去询问,安迷修的回答是,的确生病了。

但是大爷大妈都觉得,这不是吵架了是什么?!

今天安迷修有点不想刷碗,所以吃完饭才回去,他一进门就看到雷狮拿着他的工作电脑和报告,蹙眉咬着笔盖,咬笔盖是雷狮的小习惯,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咬上去,据说从幼儿园就是这样,改不过来了,也就不去改了。

“怎么了?”安迷修轻声坐到雷狮边上的位置。

“等会,有点问题。”雷狮一边盯着电脑和报告来回看,一边顺手将边上的温水推过去给安迷修,“你看这里。”雷狮用指尖在报告上点了点,“上次公司裁员,我就发现准备裁掉的人没有裁掉,反而调到了研发部,之后研发部就一直出问题,不是出bug,就是无故失常,这次也是,数据都是对的,为什么还会失常?”

“可能是数据算错了?”安迷修喝了一口水后,也仔细对起数据。这个项目他一直带到现在,他以为是自己算错的问题,但算了无数次都是一样的。

“不,我觉得是这个人的问题,他被调到研发部之后,改了数据。”雷狮调出那个人之前的个人资料,随后打电话给他二哥让对方留意一点,并把这个项目从安迷修手上转到自己手上亲自负责。

做完这些的雷狮一转头发现安迷修在他边上,可能是刚刚太认真没注意到,现在吓得就是一脚踹得安迷修坐着的凳子被轮子带着滑出老远。

“你不吃药坐在这里干什么?”雷狮起身抓着衣摆就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询问,“还有,你干嘛把我的水喝了?”

面对雷狮抛过来的问题,安迷修也是忍俊不禁,为了给他留个面子,忍笑把药吃了之后换衣服,“去公司?”

错过高峰期的公路并不拥挤,甚至还顺畅无阻,安迷修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肘撑在方向盘上从一边拿出纸巾把额头上因为吃完退烧而冒出的汗给擦掉,“雷狮别看电脑了。”

一旁的雷狮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并没有去理会安迷修的话,直到十分钟之后到公司楼下,他合上电脑,在略微狭小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等会别说话,跟在我后面,给你看一出好戏。”

雷总一个月内能来公司打卡三天已经是极限,当员工第四次在大厅里看到他带着研发部的安迷修进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将会有一场“恶战”,因为从雷狮进来的气场就能看出来,他是来搞事的。

雷狮无视两边员工投来的诧异目光,径直走向电梯,安迷修也拿着公文包跟在身后,先雷狮一步走进电梯摁亮十一楼的按钮。

玻璃外向下倒去的景象,映出这个城市清晨的忙碌,但他们并没有时间去欣赏这种美景。

研发部的人看着安迷修走在雷狮身后,不禁开始想安迷修是否做了什么事牵扯到自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一丝疑惑,当雷狮带着安迷修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砰——”

大家还没从疑惑中缓过来就听到一声巨响,雷狮踹开了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而经理也不敢说些什么,唯唯诺诺地起身给他让座,雷狮却没有要坐的意思,安迷修也没有开口说话。

雷狮摆了摆手开口表示自己本次来意,“把刚调到研发部的所有人都叫过来,还有近期研发部的那个项目,从今早起,由我接手,有什么不满的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

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虽说雷狮在公司的时间屈指可数,但是雷狮办事的效率公司上上下下都是见识过的,所以这个决定在场的都很乐意,因为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总是数据不对。

办公室里出奇的安静,刚刚调来研发部的三个人面对雷狮和安迷修还是有一些慌乱,被上司点名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你们被解雇了。”雷狮先开口说话。

三人听到这句话时,都表现出诧异和不解,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雷狮微微颔首,垂眼看着中间那个人,“不对,是你一个人被解雇了。”

其他两人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不对应该是无敌大摆锤,而中间那人可谓是淡定自若,雷狮让其他两人先出去后,转身坐在经理位置上,闭眼等着这个人能作出什么妖。

“我知道你是同性恋,男朋友是安迷修。”那人略带一丝不屑地开口。

“哦?继续?”雷狮晃了晃腿,一脸不在意。

“这还不够?如果让人知道公司的总裁可是个同性恋,你觉得大家还会继续为你卖命吗?”

雷狮蹙眉沉默了一会,拿出电脑打开后将屏幕面向他,“数据是你篡改的,因为你永远是做最后一步的,我很清楚你是为什么这样做,你觉得我把这个公开了,还有那个公司会要你?”说着他抬手将领带松了一些。

“公司员工因为工作太过劳累不慎猝死,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公司顶多赔你点钱,给你个敬业的称号,你也无福消受。”雷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雷狮接手后的项目,三天后就修复了bug,数据也一切正常,庆功宴雷狮没有去,他一个人坐在家里听着音乐来舒缓这两天的疲倦。一首歌还没听完,门铃就响了起来。

一般来说安迷修都会带钥匙,估摸着是今晚喝多了,果不其然,雷狮一开门就被砸了个满怀,把人拖进来之后就听到趴在他肩上的安迷修闷声说到,“雷狮,我爱你。”

红酒的味道顺着舌尖在两人口腔内散开,恶劣吮吸出的红印透露着双方占有的欲望。

我要你每天多爱我一点。

嘉德罗斯:我男朋友敢一个人去修烈斩!
雷狮:我男朋友敢吃屎!
嘉德罗斯:我男朋友也敢!!!!
男朋友们:我不敢!!!!

一个大纲

安迷修在某一天无意间得到一副眼镜,戴上去的时候就会看到对方对他的好感度/这个好常见的,他发现只有其他人对他的好感度最少都有50%,只有雷狮的一直保持在0%。
眼镜有个系统叫恋爱系统/大概就是告知安迷修之所以雷狮对他的好感度一直保持在0,是因为在之后特定的一天他们会在一起,而这一天需要他自己去攻略雷狮。
一开始安迷修并不想看好感度这种东西,甚至把眼镜都扔家里了,但是在某一个契机(我还没想好)下,重新把眼镜戴回去,开始听着系统的沙雕方法,追雷狮的故事